在澳大利亞北領地的南部,有一個神祕的大型砂岩巖層,高348米,長3000米,基圍周長約8.5公里,東高寬而西低狹,是世界上最大的獨塊石頭,它以異形的風格存在於天地間,它叫艾爾斯巖,現代人更喜歡稱它爲烏魯魯。

烏魯魯獨立於澳大利亞的正中央,氣勢雄峻,彷彿是穿越遠古時空的里程碑,突兀於紅土荒原中,猶如專屬澳洲的耀眼陽光,散發出誘人的神祕光輝。

在當地的土著語中,烏魯魯是“聚會集會”的意思,爲什麼呢?這要從遠古神祕傳說說起。

這裏居住的都是澳大利亞原住民——阿南古族,而在艾斯爾巖的岩石表面,有許多阿波利基尼巖畫,記錄了居住在這一帶土著族的傳說。傳說中,烏魯魯過去是阿南古族生活的地方,荒漠的巨巖提供給了他們非常強大的安全感和遮蔽之處。據說,這塊岩石還是阿南古族先祖的迴歸之地,各種神靈先祖都在定居過。當時的土著人或許確實不掌握工業社會的先進科技,但是那種對待天地的虔誠態度,卻是值得所有現代人借鑑的,也爲了保護自己的先祖,所以當地土著居民現在並不讓外界的人進行攀爬,其中有一部分也不允許拍照。

他們對自然領域抱着無盡的崇敬,認爲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是有其神祕的意義。無論是禁忌或所謂神靈力量,都被認爲與現實平行相互關聯的。因此使得烏魯魯文明在經過千百萬年後,還具備許多的傳奇神祕色彩。1873年,歐洲探險家威廉·顧斯發現它時,一度誤認它只是座小山,直到攀巖至山頂後,他才恍然大悟,這腳下踩的是一塊巨無霸大石。此後被世人所熟知。

但對這塊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巨大岩石,至今科學家仍破解不出其確鑿的出處來源。也許,在這裏發生過很多動人的愛情故事傳說,也存在過由於戰亂逃離塵世的人們居住過的痕跡。站在這裏,總有一種感覺,是最初最原始的愛的衝動。也許,有一天我會牽着她,來這裏看每個時段的日出日落,看盡光華綻放;然後在世界上最古老、最傳奇、最炙熱的岩石之心下,許下愛的諾言。

我們穿過狂野的風,行走穿過紅色的荒蕪土地,慢慢趨向這個被視爲“世界中心的心臟”,思考人生,感受亙古久遠的鬼斧神工。在旅途靠近在這裏時,還可以隱約聞到印度洋與太平洋的不同味道。很奇怪,它雖是在紅色荒原中,但這片區域卻有豐富的泉水,水潭,岩石洞穴和巖畫。而當烏魯魯真的出現在我們的視角中,高大、雄偉、壯觀都不足以描述它。只能用色彩斑斕、如夢如幻才足以表達我的心聲,由衷的感嘆。

烏魯魯的日出日落絕對是必觀之地。但只有在黃昏清晨,才能將烏魯魯的特色淋漓地表現出來。它可以在不同時段展現出漆黑、暗紫、鉛灰、淺橙、淡黃、硃紅、火紅等多種顏色,簡直是風韻異彩。

當然,烏魯魯不僅是自然奇觀,還具有着重要的宗教和文化意義。在那些光滑的岩石表面的背後,和地貌記錄了遠古土著居民在這塊土地上休養生息的足跡。隨着時間增長,自然而然也變成當地土著居民的圖騰和敬仰。也正因如此,烏魯魯成爲世界上爲數不多被同時列入世界自然遺產名錄和世界文化遺產名錄的雙遺產景觀。

隨着旅途時間的推移,我們偶然間,聽見鷹在上空傳來的自由,感覺解放了我們對塵世的枷鎖。是啊,一直在城市的水泥森林裏打轉,早已忘記什麼纔是真正的自由,無論從心靈還是身體,都被無盡的高樓大廈淹沒。

烏魯魯沒有繁華的燈紅酒綠,只有最原始的原著生活態度。在沒有踏入這片荒原土地之前,對於原著民的印象是狂野,粗暴。當深入當地人土風情的體驗後,才知道,他們的本質是純真善良,沒有絲毫的惡意。他們無憂無慮,沒有大城市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這裏的孩子,都天真爛漫,他們會光着腳丫在紅土上奔跑,自由暢快。

也許城市裏的孩子永遠無法體會甚至想象這份快樂。相信任何人踏進這片樂土,都能找到自己的開心源泉。沒有了人爲的束縛,沒有所謂世俗的眼光,孩子們撒了歡地在陽光底下歡呼雀躍地奔跑追逐,就像散落在紅土地的快樂小精靈。

大人們可以選擇在烏魯魯放空自己,也是真的是最讚的心靈解壓方式。讓自己的心靈在這片淨土上得到洗滌,帶着對最真誠地心,去用力感受生活帶來的絲絲美好。

在這裏,人與自然早已沒有任何界限。這是需要我們生活在大城市的人們反思的。我們總是肆意地奪取大自然的珍貴的資源,並盲目從自然中攫取資源以支撐物質生活的慾望,並鼓吹這種用資源換取幸福的所謂現代生活。

我們,只會越來越站到大自然的對面,甚至成爲它的敵人。也許,每個人都該來烏魯魯感受體驗一下,才知道大自然於我們是多麼的親切可貴,與自然的和諧相處,其實更能製造幸福的可能。我們應該進行嚴肅的反思,如何和自然融洽相處,如何確保人類自身的長久發展。也許來烏魯魯你會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也相信每一個來過烏魯魯的人都會深深地愛上這片神靈眷顧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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