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與蕭非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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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假意將她賜婚於他,實際是監視他一舉一動。


酒窖下毒,血洗別苑,其實都是她的計謀,目的是利用他,成為皇后,成為這個世界最有權勢的女人。


1


靖王府的王妃嫣嫣從碧玉盤裡捻起一粒葡萄,青色果肉晶瑩剔透,依稀可以看到裡頭的果核。她笑起來,望著跪在青石地板上的小廝道,「你可知道果核沒有剔乾淨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話音剛落,伺候一旁的丫鬟「撲通」跪倒在地上,直喊王妃饒命。自從王妃病好之後,性情大變,手段雷厲風行,整頓王府上下,無人敢逆其鋒芒。那些個從前囂張不把王妃放在眼裡的側妃在吃了王妃的手段後,一個個再也不敢吭聲。


嫣嫣斜眼看著瑟瑟發抖的丫鬟,並不說話,又把目光落在小廝身上,「照府裏的規矩,杖打二十大板。」手指一彈,那顆葡萄滴溜溜滾落地上,「一顆葡萄尚且如此,你說你驚了本王妃的車駕,該如何是好呢?」


小廝以額觸地,磕得滿頭是血。


「杖打四十大板,扣除一年月銀,降為清廁雜役。」她懶懶起身,搭著丫鬟的腕子款款而行,「今兒累了,扶我回去休息吧。」


只剩下受罰的小廝面如死灰跪在那裡。


她知道,自己的威信在靖王府中更上一層樓了。穿越成靖王府的正王妃已經一個月零八天了,她用最快的速度讓爭風喫醋的鶯鶯燕燕明白誰纔是靖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王妃嫣嫣本是皇帝身前的伺茶宮女,聽說與靖王爺並無交流,不知怎的中了頭彩被賜婚靖王爺,從此麻雀變鳳凰,享盡榮華富貴。許是清楚自己身份低微,成為王妃後,嫣嫣恪守本分,不惹事端,反而叫另外幾個出身大家的側妃欺到頭上去。


想到這裡,她嘴角露出冷笑,吩咐近身丫鬟,「昨兒我見麗妃的妝容似有逾越祖制,叫她去佛堂反省一天。」


她肆無忌憚用著屬於王妃的權利,全因為王府的主人——靖王爺言辰景領兵在外打仗。


嫣嫣一個無權無勢的女人,如果想在王府裏站穩腳跟,就必須得到這個男人獨一無二的寵愛。目前情勢來看,嫣嫣並沒有得到言辰景的另眼相待。市井傳言,言辰景風流花心,名聲不佳,仗著王爺身份時常調戲良家婦女。

這樣一個男人,她有信心納入石榴裙中。


2


「小姐小姐,賞幾個銅板吧。」


一下轎,蹲在酒樓角落的幾個乞丐蜂擁而上。隨轎的丫鬟急急忙忙護住嫣嫣,生怕王妃沾了髒東西怪罪下來。嫣嫣環顧四周,眼見不遠處也有幾個乞丐虎視眈眈看著,不由計上心頭。


她掩住鼻口,問其中一個乞丐,「城裡像你這樣乞討為生的人可多?」


那乞丐一一說來,竟是不下百人。嫣嫣略略提高聲音,「從今天起,靖王府每五天開倉放糧一次。凡無以為生者,到靖王府登記名字,由靖王府安排工作。」


她提裙進了酒樓,也不管身後的乞丐如何跪拜口稱活菩薩。


酒樓的掌櫃早早接了消息,把嫣嫣迎進二樓的雅座。她此番前來,是向酒樓大廚學一道菜——靖王爺言辰景最喜歡的酒釀丸子。已經有消息傳來,邊塞大敵已退,我朝大軍不日將班師回朝。


王府的側妃們開始蠢蠢欲動,都算計著嫣嫣狐假虎威的日子到頭了。


嫣嫣相信老話,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所以今天她在這裡。

她忽地轉過頭,直感覺有道目光火辣辣在脊背燃燒。底樓大廳靠窗的位置,衣著普通的男人,帶斗笠,露出一雙幽深的眸子。四目相對,那雙眸子彷彿要將她吸入其中,有種讓人無法抵擋的魔力。


嫣嫣從他的腳看到頭髮絲兒,一處沒有漏掉。她知道這是一個不簡單的男人。


男人獨自喝酒,然後將碎銀子放在桌上,離去。


嫣嫣對絮絮叨叨的掌櫃道,「把本王妃的丫頭帶到廚房學習,教不會她,你這酒樓也不用開了。」掌櫃的擡袖子擦汗,連聲應著。


「本王妃去隔壁的綢緞莊,你們在這裡等著。」丫頭們並不放心,只是嫣嫣向來說一不二,她們只得應聲。


嫣嫣跟上帶斗笠的男人,其實她露出很多破綻,他不是沒有發現她,然而竟允許她跟了許久。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著他,剛剛的目光交匯中,彷彿他就在說「跟我來」。而嫣嫣,一直是個敢冒險的女子。


直到入了一條渺無人煙的巷子,男人才停下步子。嫣嫣長長的裙裾鋪在地上,絲毫不介意青石板上的灰塵。


「你是誰?」她問。


男人靜靜看著她,沒有說話,他把斗笠摘下來。

眉目出塵,如同珍藏許久展開的一幅捲軸畫,這幅畫甫一出世,就將人驚艷。他把斗笠拿在手上,嫣嫣這才注意他的手指,潔白修長,一根根如凍玉。


嫣嫣又一次問,「你是誰?」自從做了王妃之後,她很少有問題問第二遍。


男人反問,「你又是誰?」


「當今聖上賜婚,靖王府言辰景的正王妃,於嫣嫣。」


他看著她,一步步靠近,直到她能感覺他的呼吸近在咫尺,讓她的耳根子滾燙髮熱。男人斬釘截鐵,「不,你不是。」


嫣嫣容顏一肅,聽得他慢慢說,「因為我就是靖王爺言辰景,如果你是靖王妃,怎麼會不知道我是誰?」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靖王爺言辰景俯下臉,在嫣嫣的脣上蜻蜓點水,「不過你既然自認是靖王妃,那便是本王的女人。」


他說這種話的時候,臉上沒有半點剛剛調戲了良家女子的神情。


他是認真的。


嫣嫣的心,忽地一悸。

3


嫣嫣不止一次想像過言辰景的容顏。結合市井謠傳,那該是一個衣衫艷麗、頭戴玉冠、手執骨扇,桃花眼、風騷笑的紈絝公子哥兒。誰能想到是這樣一個似水墨畫中走出的人物?甫一見面,就將了她一軍。


言辰景是當今聖上唯一的胞弟,文韜武略、天文地理樣樣精通,這樣的人在天子眼中是真正的威脅。於是言辰景假裝沉迷女色,日日縱酒笙歌,時不時鬧出當街強搶民女的醜聞。但天子並不放心,處心積慮置言辰景於死地。


這次他領兵出征即是陷阱。


退敵之後,他獨自在軍營附近散步,卻遭人伏擊。他們假裝敵軍潛入,但他心裡清楚,這些人都是聖上的死士。聖上殺心已起,他不能不死。


嫣嫣聽得入迷,忽聽到言辰景懶洋洋的聲線上升,一下就拋到了她身上,「我唯有假死脫身,換得一生安寧。皇兄永遠不明白,並不是每個人都想當皇帝。三日後,我的靈柩將由部下一路運回王府,當時還請王妃配合。」


嫣嫣眉頭微皺,他立即補充,「靈柩中的人是年齡身材與我相仿、戰死沙場的一位士兵。放心,面部全非,無人認得出來。而我,混在護送靈柩的隊伍中,你自可不必擔心。」


她低聲笑了,「這樣信任我?信任一個不是你王妃的來歷不明的人?」


「不是真正的於嫣嫣纔可靠。」他看著她,眼中清波流轉,「誰敢相信天子賜婚下來的女人?」


嫣嫣微微低頭。這樣的相信,不管出於哪方面,都好像有安定人心的功效。

「原來這纔是王妃不受寵的原因。」她狹促地眨了眨眼睛。


言辰景笑,半開玩笑半是認真,「她若是你這樣的性子,說不定早就是本王的寵妃了。」


她一點沒有尋常女子的羞澀,反問,「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嫣嫣微微一笑。


這樣,好像達成了某種協議。


嫣嫣回到府中,靖王爺戰死沙場的消息已經傳了回來,府裏上下哭聲一片,尤其是那些認為即將守寡的女人們。她瞬間成了王府的主心骨,都擠到她屋裡哭泣,讓她拿主意。


嫣嫣敲著檀木的案幾邊緣,不知怎的,想起言辰景的眉目如畫,悠悠嘆了口氣,「放心好了,王爺是聖上胞弟,聖上自會照顧王爺留下的一大家子。」人言可畏,再斬草除根只恐民心不穩,天子自有臣子出謀劃策。


嫣嫣的話彷彿定心丸,安撫了這羣哭天搶地的女人。


可是她們又怎麼知道,她們的男人已經決定拋棄她們。這樣一個無情的男人,嫣嫣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卻不由自主想起。他漆黑的眉,深邃的眼,天生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在想什麼?」驀地,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嫣嫣擡眼望去,就見擾亂一大幫子人心的言辰景悄然立在窗口。


嫣嫣狡黠一笑,「想你。」


料不到她這樣直白,饒是言辰景這樣的人物都愣了一愣。她卻慢悠悠接下去,「想你的靈柩到來的時候,我作為你的王妃該如何表現得悲痛欲絕。」


「我很期待你的表演。」言辰景清咳,掩飾一閃而過的狼狽。不可否認,在她說「想你」的時候,他差點兒當真。


待到第三日,人人著喪服,迎著千里而來的靖王爺的靈柩。


宮裡派了人來,賜了一大堆東西又給了言辰景幾個謚號,最後宣旨的公公終於說,「尊聖上旨意,奴才替聖上見王爺最後一面。」


開棺驗屍,躲不掉了。


並不是簡簡單單見一面,搬出皇家尊貴血緣的說法,又要取棺中人一杯血,說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嫣嫣餘光掃到隊伍中的言辰景,雖拿煙灰抹了臉,仍有掩不住的風華氣度。他一隻手按在腰上,怕是按捺不住。


嫣嫣眉眼一擡,悽聲道,「王爺去了,嫣嫣絕不獨活。」語罷,一頭撞在棺木上,因力道不夠,並沒有立時暈過去,額頭涓涓流出血來,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直看到人的心窩上。


她和人羣中的言辰景對視一會兒,身子一軟,這才倒下去。


言辰景心裡一悸,若不是身邊的人拉他袖子警示,他幾乎要飛身而去。


4


醒來,是另一番光景。


靖王妃殉情,上下亂成一團,御前的太監混亂中取了血,匆匆離去,不敢耽擱。天威難測,卻是再也沒有疑過其他,下旨為靖王妃追封謚號,與靖王爺合葬王陵,得到至高榮耀。


至於言辰景是如何使她假死,移花接木,嫣嫣無心探究。


她知道自己成功了,成功地讓這個男人把她帶走。


毫不起眼的馬車一路南下,偶爾顛簸,言辰景拿手扶住嫣嫣說,「小心。」


她掀起簾子一角,外頭景色迅速後退,風把她裹額的繃帶微微吹起,透出些許悽美的味道。言辰景伸手把簾子拉下,「大夫囑咐少吹風,不然會落下頭疾病。」


嫣嫣撐著腦袋笑,「真可惜,將將做了一個多月的王妃,榮華富貴還沒享夠便歸了西。」


言辰景跟著笑,他從小被教導皇家禮儀,笑起來是小口小口地抿,「你做了什麼?」


「叫人在盛血的杯中加了一點醋。」她笑起來像只狐狸。血中加醋,與任何人的血都可融合。


「何苦演這一出苦肉計,白白疼了自己,製造混亂尋找機會拿到那杯子,辦法多得是。」


嫣嫣並沒有瞞言辰景,「我是誰?是聖上假意賜婚實際監視你一舉一動的間諜於嫣嫣。狡兔死走狗烹,我不死還能怎麼辦?等著被滅口嗎?」


言辰景眼中露出讚賞,越發覺得眼前女人是熠熠生輝的珍珠。他忍不住伸手探她臉,想看看她的真實面目,觸及柔軟肌膚方覺得唐突,忙道歉,「對不起……我……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嫣嫣但笑不語。想來古人理解不了穿越這個高檔辭彙的涵義,只道,「你當我是於嫣嫣就好了。」


他忽地眨了眼睛,狹長的眉毛高高挑起,一字一句道,「於嫣嫣是言辰景的正妃。」


這樣的一語雙關不知道她聽懂了沒有。自她當機立斷絕然撞棺,他的心彷彿就同她揪在了一起。明明是素不相識的兩人,警惕如他卻一點沒有將她防備。從小欽天監就說每個人生命中都有一枚剋星,他覺得她就是。


嫣嫣在言辰景灼熱的目光中低下頭,一下一下摳著自己的手指。馬車中是難得的靜謐,三月的暖風徐徐吹進來,混合著春日的花香,以及漂浮著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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