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建國似乎忘記了他真正的敵人是誰--沼澤裡面的大魚,即推崇白人精英文化的隱形政府。他顯然被美國國內的疫情和反種族歧視示威給打蒙了。

川建國的政治智慧還是欠缺一些。對於反種族歧視,他完全不用上前線引火燒身,因為種族歧視在美國是長年累月的系統性的頑疾,並不是他任內造成的。他應該站在第一線高度讚揚那些敢於出來示威遊行的民眾,發表電視演講並對那些白人精英權貴喊話:瞧,這就是你們高高在上的精英們治理下一手導致的種族歧視,我們要改革除弊,廢除這些該死的種族歧視,我,川建國,就是當代的林肯。結尾再加一句「Make American Great Again」。建國同志,這個劇本香不香?


這裡要區分兩個概念:「身份政治」和「民粹政治」。

自20世紀60年代起,美國開始興起以種族、性別等身份認同為特點的「身份政治」,新左派跳出了羅斯福新政時期對經濟議題的關注框架,反而致力於要打破種族、性別和階級等不平等以實現民主和自由。因此「身份政治」開始不斷與特定羣體的訴求聯繫在一起,比如少數族裔、女權主義者、LGBT等。

作為左派的民主黨基本上都是靠「身份政治」起家,而「身份政治」最輝煌的時刻莫過於奧巴馬的當選。

由於新左派佔領了學校和媒體的高地,以「身份政治」為起點形成了廣泛的「政治正確」。其正面效用當然是推動了「矯正性行動」,賦予黑人等少數族裔平等的權益;但是隨著政黨政治的日漸極端化,至少在法律層面,黑人受到的優待也不少,比如學校和工作的配額制度。

但是,在新左派長期的壓制下,美國白人中產的聲音被淹沒了,精英玩弄「身份政治」撈取政治和經濟籌碼,代價卻是讓美國白人中產不斷退後。

尤其是2008年經濟危機後,美國貧富差距日漸懸殊,反精英和反政治正確的訴求在2016年集中爆發,直接造成了特朗普的上臺。

也就說是, 特朗普是靠「民粹政治」上臺的。

這次黑人遊行示威中,我們看到的媒體很多依然都受制於「政治正確」的枷鎖,只敢說正確的話,黑人覺得白人對自己不平等,美國白人中產也感到對黑人及其他少數族裔的優待是一種逆向的不平等,一種逆向歧視。

我們覺得特朗普的言行太出格,很多時候是因為媒體給我們灌輸了這種印象,但媒體說的並不一定是真話。

特朗普反正也不需要黑人的選票,黑人一直是民主黨的基本盤,他當然不需要為了取悅黑人而說一些政治正確的話。他所表達的是美國白人中產在逆向歧視中受到壓抑的憤怒。

我反而覺得,媒體越是大肆報道黑人示威的情況,其他利益受損的白人越是憤怒。既然媒體不能表達他們的訴求,那麼他們只能通過投票給特朗普發出自己的聲音。

要注意的,在美國,白人人口依然超過六成,而黑人人口僅佔13%左右。特朗普放棄黑人選票,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白人身上,尤其是非精英的白人羣體身上,是非常明智的競選策略。

與其看特朗普和拜登的民調,不如看具體政策的民調,因為特朗普實在是太政治不正確了,很多人並不敢明著支持他

前陣子,民調顯示接近六成受訪民眾支持派軍隊鎮壓暴亂,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特朗普的基本盤是穩的。

所以,我認為,黑人暴亂反而是在幫特朗普動員失語白人出來為其投票。


大膽預測一波。百分百連任。我國輿論和國外選舉結果總是反著來。看看灣灣就知道了。


特朗普的支持率還有四成,而且最近美國股市各種暴漲。特朗普為了選票開始瘋狂操作,把股市營造出一種虛假的繁榮。從而迷惑美國人,讓他們認為美國經濟在特朗普的帶領下逆勢上漲。

特朗普很善於耍弄瞞天過海的把戲,而美國民眾似乎還很喫他這套。真像你所說,拜登太老了,缺乏個人魅力,所以很難贏得特朗普。


美國人民只要還堅持大選,只會選出資本的傀儡,只是口味和人設的區別而已,資本控制的大選不會讓有調教資本能力的人輕易上臺的。


關鍵在投票率,越低川總希望越大,畢竟他的鐵杆粉絲是一定會出來投票的,而他的反對派就不一定了,本次大選受疫情影響,投票率肯定上不去,川總還是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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