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為什麼有些人認為黑種人體質好於黃種人是正常的而黃種人智力高於黑種人就是不正常的?是不是人高馬大肌肉粗壯很容易直觀觀察?

二,一個族群它的個體們一定是趨同進化的,最終這個族群在文化和基因上表現出不同於其它族群的特點是再正常不過了,為什麼一些人的腦子連這點彎都轉不過來?三,如果狗界也有話題,比特們會不會給那些說邊牧智商高於比特的狗們扣一頂「種族歧視」的帽子?你可能要說不對,狗那是人為故意選擇的,你以為人沒有被故意選擇嗎?自然,社會,地理等等很多的因素不都在對人類「人為」的選擇著嗎?各種原因造成適者生存,然後存者把基因傳遞下去,這些存者的後代就已經開始了趨同進化。


趙高:這馬怎麼樣?

群臣:這是鹿吧?

趙高:再問一遍,這馬怎麼樣?

某臣:這不是馬,是鹿!

某臣卒。

趙高:這馬怎麼樣?

群臣:好馬!!

趙高:嗯。

白左:人種智力相等。

眾人:他們連輪子都造不出來!

白左:人種智力相等!

某人:他們什麼都造不出來!

白左:種族歧視!

某人卒。

白左:人種智力相等。

眾人:完全同意!

白左:嗯!

政治正確,就是知道不正確,也不敢說出來,只能說正確,是指鹿為馬的一種。

讓說真話的統統被封口,用假話統一口徑。

這麼做有好處的。

打個比方,為了省事,養殖戶把鵝和鴨混養在一起,這樣就不需要兩個籠子,一個籠子就夠了。

但是,鵝總是攻擊鴨子,養殖戶就教訓鵝,說你們都是一個祖先,你們就是一個物種,你們是平等的,就是一樣的。

養殖戶害怕鴨總被攻擊,影響產蛋量,就要鵝與鴨和睦相處。實際上,在鵝與鴨混居之前,鵝群總體相安無事,鴨群總體也相安無事。現在為了相安無事,鵝就必須與鴨一個品種。

這就是政治正確。人類的政治正確過分的多。為了防止黑人因為種族智商劣勢活不下去,甚至是縱容黑人攻擊黃人白人。

總體來說,這養殖戶,就沒個好東西


因為都是人類彼此間沒有生殖隔離別搞得像評價兩個物種似的;並且人類中個體差異大於群體差異,地圖炮毫無意義;最後承認"差異″(未必有,也許是刻板印象,也許是歷史/階級/教育/環境等因素造成,與種族有一定程度重疊,卻與種族因素無太大決定性因果關係,比如:他是X人,所以XX之類的),會給有心人漏洞,劃分所謂"優劣″,來為種族歧視背書(與之相似的還有性別,階級,地域,宗教信仰等領域)。

ps:已舉報該問題。


以前看知乎有人說黑人目前出科學家少,是因為受教育環境不好,被西方殖民者禍害至今,並不是他們智商不行。

我就好奇了,人類幾千年在幾塊大陸上同樣發展至今,別的民族的教育環境是哪裡來的?難道都是上帝給的?

怪他們自然條件太優越,所以不思進取了么?別的民族能構築文明,他們基本延續原始部落狀態,怪天怪地難道就不能怪到自身?

好像黑非洲有個桑海帝國,不過和別的文明比起來,簡直是為了政治正確給黑人貼金的吧。


我們不僅有充分理由相信過去5萬年顯著人類演化在理論上是可能的,而且這非常可信,單從人類看起來非常不一樣就可以看出顯著人類演化已經發生了。當不同人類群體被遠距離和地理障礙隔離開的時候,這尤其明顯。他們之間的差距那麼大,外表上就已經有很高的對比,比如沒有人會把芬蘭人錯認為祖魯人。外形上的差異有遺傳上的解釋,所以我們知道自從現代人走出非洲以後發生了實質的遺傳改變,但每一個人類群體的演化變化過程是不一樣的。

有人說人類群體間的差別都只是表面特徵,如膚色和發色,而不是像肝功能或大腦發育的不同。在懷疑論者聯盟(Skeptic Society)的電子郵件通信上一封寫給文森特·薩里奇(Vincent Sarich)和弗蘭克·米勒(Frank Miele)的信中,恰克·雷米(Chuck Lemme)說「我們的內在不像外表那麼多樣化」,即便外表上的差別也很「膚淺」。?雷米認為這些表面的差別是由性選擇驅動的,它們就好像各種時尚一樣。?當然,如果專家們能輕易從骨骼特徵辨別種族,那說明這些「膚淺」的差別都深入到骨頭上去了。事實上,近期研究顯示的確有影響腦發育的群體基因差別。

對從前的體質人類學家來說,專註於容易觀察到的差別是自然而然的,但這並不意味著所有差別都能輕易被觀察到。膚淺的是從前的科學家們,可不是差別。

有人說人類群體間的差別很小而且並不顯著。理查德·路翁亭(Richard Lewontin)就曾在1972年指出大部分遺傳差別都發生在單個群體內而不是多個群體之間。大約85%的人類遺傳變異都是群體內的,只有15%是群體間的。路翁亭和其他人由此論述說人類群體間的遺傳差別必然比群體內的差別要小。?但是,遺傳變異的分布和狗的情況是一樣的:70%的遺傳變異發生在單個品種內,只有30%發生在不同品種之間。如果路翁亭用來論述人類群體的那套邏輯適用的話,就只能斷定大丹犬個體間的差別必然比大丹犬和吉娃娃之間的一般差別要大。但這可是我們沒法接受的結論。

事實證明,雖然遺傳變異就如路翁亭所說的那樣分布,但他對此的解釋是不對的。遺傳變異分布的信息基本上沒法告訴你任何關於性狀差別的規模和重要性。我們觀察到的高度、體重、力量、速度、膚色等的實際差別是真實可信的,不可能找理由把它們搪塞過去。遺傳統計不會告訴你,你可以預計在群體之間看到哪些類型的差別,如大小、力量、壽命或性格。事實證明這些遺傳差別之間的相關關係很重要。如果不同群體間的遺傳差別傾向於向同一個方向推進(傾向於青睞某種趨勢),那麼它們可以疊加並造成很大的影響。舉例說,無疑有許多基因影響狗的發育,其中一些促進發育,另一些抑制發育。即便我們同時在大丹犬和吉娃娃身上找到這兩類基因的變異,它們疊加出的趨勢也是不一樣的。促進發育的變異必然在大丹犬身上更常見。即便某隻大丹犬個體身上有特定基因抑制發育突變,而同時某隻吉娃娃身上有同一個基因促進發育突變,許多基因作用的總和幾乎肯定會傾向於讓這隻大丹犬長得更大。從我們所知道的可以保證沒有任何成年吉娃娃會長到任何成年大丹犬那麼大。這就好像某一天新墨西哥州的阿爾伯克基或許比夏威夷的希洛下的雨還要多,但在一年的時段內,希洛肯定更潮濕。從記錄上看每一年都是這樣的。

舉個更好的例子,想想北歐人和中非人對瘧疾的抵禦能力。一個奈及利亞人或許會有鐮狀細胞突變(已知的對惡性瘧疾的防禦),而幾乎沒有任何北歐人有,但即便沒有攜帶鐮狀細胞的大多數奈及利亞人都比任何瑞典人更能抵禦瘧疾。他們的許多基因都有抵禦瘧疾的突變。這是自然選擇的典型模式,即群體的相關演化變化,同一方向上的變化對相同選擇壓力的同一回應。

而與遺傳統計相對的是,單一基因的改變有時會有非常嚴重的影響:我們所知的許多可怕的基因疾病都可能是單一基因的改變引起的;我們也知道,一些發生在馴化過程中的重要變化是由單一基因的突變引起的。

例如,野生杏仁含苦杏仁甙,那是一種苦味的化學物質,當這些杏仁被食用時會變成氰化物。食用野生杏仁可致死。但對於人工種植的杏仁樹,一個單一基因的突變阻止了苦杏仁甙的合成,使杏仁變得可以食用。

很小的基因改變引發這類嚴重的後果是可能的,因為DNA(脫氧核糖核酸)有點像一份菜譜或一個電腦程序:改掉一個字母有時就會產生劇烈的影響。舉一個驚人的例子,最常見的一種侏儒症是由一個單核苷酸的改變引起的,這就好像一個拼寫錯誤改變了整本書的含義。原則上,單一基因的差別就可以導致人類群體間的顯著形狀差別。

遺傳差別對身體和頭腦的影響,取決於在群體間有差別的那些基因所產生的影響的重要程度。有更重大影響的變異會比只有很小影響的變異更重要。路翁亭的論證設想這兩種變異的平均影響是一樣的,這完全不對。由於所有人類有一個相對晚近的共同祖先(約10萬年前),而非洲以外的人類有更近的共同祖先(約5萬年前),群體間可識別的差別必然是迅速演化的結果,而這隻能發生在作為這些差別的基礎的等位基因(基因變異)有較強的選擇性優勢的時候。一定區域內的、作為群體間差別的基礎的等位基因,必然也對遺傳適應有重要的影響。群體遺傳學已經暗示了這一點,而現在基因組信息證實了它。所有或幾乎所有對群體間顯著外貌差異負有責任的等位基因(比如由於變異引起淡膚色或藍眼睛的基因),都曾經歷過很強的選擇。在這些例子中,對遺傳適應有「重要影響」意味著增加個2%或3%。從新等位基因增加的速度看,這尤其是少數基因決定膚色(SLC24A5)、眼睛的顏色(HERC2)、乳糖耐受(LCT)和干耳垢(ABCC11)等性狀的例子。?

在許多情況下不同人類群體甚至有更近的共同祖先,比如美洲印第安人和亞洲北部人似乎大約15000年前才分道揚鑣。在這些群體中,自然選擇只有更短的時間生效,可識別的群體差別對遺傳適應有更大的影響。

所以,我們相信人類種群間的顯著差別可以聯繫到一些直到晚近才增加頻率並有關鍵適應影響的基因。只在歐洲人或他們的近鄰中才出現的藍眼睛是一個新版本的DNA作用的結果,這個版本的DNA控制了OCA2基因的表達,並且受到人為的強烈選擇,至少在歐洲是這樣的。干耳垢在中國和韓國很常見,在歐洲很少見,在非洲則完全沒有,這說明干耳垢基因突變是非常強的晚近自然選擇的結果。我們有信心預想許多(也許是大多數)還沒有得到解釋的種族差別也是晚近自然選擇的結果。比如,我們認為亞洲北部人群中出現的內眥褶(蒙古褶)極有可能是很強的晚近的自然選擇的結果。

這一切都意味著,正如4萬年前的人類和他們10萬年前的祖先截然不同(尤其是更有創造性),今天的人類也和我們公元前4萬年的祖先有許多差別;而考慮到產生演化差別的速度加快了,我們和歷史早期的祖先也不同了。我們可以充分理解《伊利亞特》(Iliad)里的英雄們(好吧,至少是奧德修斯),但我們和他們不一樣。

現代分子生物學出現以前,我們研究人類演化的能力有很大限制。那時,我們研究的材料只有遺傳學原理、比較容易觀察到的人群差別(比如膚色)以及對少數基因的一些知識。這些基因大部分是血紅蛋白和那些會導致嚴重遺傳疾病的基因,比如鐮狀細胞貧血。

但即使是那個時候,從動植物育種的經驗和通過觀察許多自然界快速演化的例子,我們也知道在1萬年或更短的時間裡可能出現顯著的演化變化。同樣分明的是群體間不多的遺傳差異也可能會造成顯著的性狀差別。事實上,截然相反的生存策略可能只是由於單一基因的差異造成,就好像我們在火蟻身上看到的。火蟻中含有其中一種螞蟻素受體的生活在獨立的蟻群中,每個蟻群只有一個蟻后;而含有另一種螞蟻素受體的生活在一個龐大的巨蟻群中,每一個巨蟻群有許多蟻后。?就算在基因組學變革以前,人們也能很明顯看出人類群體間幾乎在任何性狀上都可能有顯著的差別,即便直到晚近我們還有共同的祖先。而且很明顯這和我們所知的遺傳學是相吻合的,至少我們的膚色、大小、體形和代謝都有出現這樣顯著差別的例子。

隨著分子進化學在過去幾年中的推進,我們都學到了許多。近期研究顯示許多基因正在被新的變體取代,尤其在歐亞大陸,而且不同的人群近期偏好選擇的基因也是不同的。我們在過去一些年中觀察到的顯著人群間差異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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